黄帝内经素问白话解：人活一口气，通天才健康
导论：通天下一气耳——道医同源的宇宙观
一开始就阐明要义的《素问·生气通天论》, 把人的“生气”跟天的“气”互相贯通起来, 这个命题不只是医学方面的论断, 更是道家关于宇宙生成的理论在生命科学里的精准投影, 庄子讲“通天下一气耳”, （出自《庄子·知北游》）, 这个“一气”处于浑沌没分开的状态, 既形成了星辰河岳, 也流淌到四肢百骸之中。
名为老子的人说: ”道生出一, 一又生出二, 二而后生出三, 三进而生出万物。万物背负着阴同时又怀抱着阳, 相互冲击之气以此达成和谐。“（出自《道德经》第四十二章）这样的生成图式, 恰恰是解读本篇的重要关键所在:
本篇是在这样一个极为宏大壮阔极具深远影响的背景情况之下予以展开的, 它并非是单独孤立地去谈论人体, 而是把人放置在了宇宙那种呈现出宏大且不断变化流行的情境之中, 进而揭示出了那种遵循天地准则的养生总体纲领以及病理关键所在, 接下来我们将会依照这样的道的关键要点, 分作九个段落深入进入到《素问·生气通天论》的深奥精微之处。
第一章：生气通天——生命的本源与根基
【原文】
黄帝说, 那自古以来与天相通之人, 生命的根本, 是源于阴阳。在天地之间, 在六合之内, 其中的气与九州、九窍、五脏、十二节, 都与天气相通。它产生五种情况, 其气有三种, 多次触犯这些的话, 那么邪气就会伤害人, 这是寿命的根本啊。
【解读】
此段为全篇总纲，树立“生气通天”的根本原则。
1. “通天”为本，道在人身
自远古以来能通达天道者所秉持的乃是生命的根本所在, 这是一个跨越时间长河始终成立的绝对论断。于道家哲学范畴里头, 其中所谓的“天”并非单纯指涉物质意义上的天空, 而是“自然而然”这种状态的代名词, 是“大道”以无为方式运化而自然呈现出来的一种表征。老子曾经讲过这样一句话: “人要遵循大地的规律, 大地要顺应天之意志, 天要依循道的法则, 道要效法自然而然的状态。”（出自《道德经》第二十五章）所以说能够“通达天道”就意味着人的生命情形与“道”所展现的那种自然规律形成了相互契合的状态。这才是生命得以存在的根基所在,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为根本的了。
2. 阴阳为纲，万物纲纪
指出“本于阴阳”, 直接点明了“通天”的实质内容, 阴阳不是具体的物么, 而是“道”化生万象的两种基础势用还有属性。《素问·阴阳应象大论》说过: 即阴阳这个东西, 是天地的规则, 所有事物遵循它的规律吗, 也是产生其他发展的根源点, 是生死的起始缘故, 亦是神明的所在归属。而且啊所有生命现象表现出什么, 从生长后老去, 这些样子都是源于由阴阳二气对立且互根, 以及消长更替的这种种现象。这里把“通天”具体的描述说成意思便是通像阴阳一样情形, 为后面开始阐述阳气与阴精的生理和病理情况做好了总纲奠定。
3. 天人同构，一气周流
那处在天地这些范围之内的, 其气所掌管的九州、九窍、五脏、十二节, 全都与大自然的天气相互连通着呢, 此句描绘出了一幅极为宏大能体现天人同一的图景。
4. 三气五行，造化之机
五者, 乃其生之数, 三数, 则为其气之数, 此句, 高度概括了天地化生万物之基本模式句号。
5. 顺天则昌，逆天则殃
一犯此者, 邪气伤人, 此为寿命本源。二犯此之者, 则有邪气侵害人身形, 这里属于寿命扎根的所在。多次犯此之人, 那邪气便会对人体造成损害之效应, 此乃是关乎寿命的根本之处。既然人的生命节律跟“其生五, 其气三”的自然情形相契合, 那么依从这规律便是养生手段, 与之违背就是招惹疾病。“邪气”并非那种不可捉摸如外人来袭般神秘, 而是在人体内部阴阳失去协调、正气显的虚弱时候, 自然界不一般的气候（六淫方面）能够趁机进入, 从而转变产生致病要素。所以“寿命之本”, 在于是不是能够坚持“生气通天”这一准则。
第二章：苍天之气——阳气清净的养神之道
【原文】
天空的气息, 清洁纯净时人的意志就会平和, 顺应它人的阳气就会稳固, 即便有致病的邪气, 也不能对人产生伤害, 这是依据顺应时节自然的规律。所以品德高尚的人会传承精神, 顺应天气, 进而通达神灵。失去这种顺应, 就会使身体内部的九个孔窍闭塞, 外部的肌肉壅塞, 保卫身体的气消散分解, 这叫做自我伤害, 是气被削弱了。
【解读】
这一段承接上一章“通天”的主旨, 详细具体地阐明顺应“苍天之气”对于精神以及阳气的养护功效，从而引出了道家“精神内守”的养神思想。
1. 清净光明，神得其养
天空之气, 若清净则人的精神意识会安定平和, 这里的“天空”所指示的乃是那广阔无垠的苍穹, 于卦象之中代表着乾卦, 它具有刚健的特性, 呈现出清明的表象。 “清净”是天空本应具备的、理想当中的一种状态, 呈现出万里无云、风和日丽的模样。当天气处于清净的这种状态时, 人的精神意识也就是所谓的志意便会处于安定平和的状况。
2. 顺天之时，固护阳气
遵循它那么阳气就会稳固, 即便存在贼邪，也不能对其造成伤害, 这般乃是凭借四季的时序。“顺之”就是顺应“清净”的本性。该如何去顺应呢? 《四气调神大论》给出了具体的法则: 春季的三个月要“夜里卧睡且早起, 在庭院中大步慢走, 披散开头发舒缓身形, 进而使得情志得以生发”；夏季的三个月要“夜里卧睡且早起, 不要厌烦日光, 让情志没有愤怒的感觉”；秋季的三个月要“早早卧睡且早早起身, 跟鸡一同晓起运作, 使情志安宁”；冬季的三个月要“早早卧睡且晚些起身, 一定要等到日光出现, 让情志像潜藏隐匿一般”。这便是“因时之序”。
当人的起居以及情志顺应四时阴阳那关于“生长收藏”的规律之时, 阳气便能够在外部保持固密的状态。其中阳气, 乃是人体用于抵御外邪的“卫气”。阳气处于固密的境地, 就好像拥有了坚固无比的城墙以及时刻保持警惕的哨兵, 如此一来, “贼邪”也就是虚邪贼风, 便没办法侵入进而造成危害标点符号！
3. 服食天气，精神内守
“故圣人传精神，服天气，而通神明。” 这是养生的最高境界。
4. 违逆清净，自伤自削
导致失去的话, 就会使得内部封闭住九个孔窍, 外部阻塞住肌肉, 保卫身体的气分散消解, 这被称作自我伤害, 是气被削弱的情况。经文从相反的方面进行论证, 表明要是违背“清净”的原则, 会出现怎样的状况。
第三章：阳气之象——若天与日，失其所则折寿
【原文】
人的阳气，就如同那天空中的太阳, 一旦脱离了它应在的位置, 那么就会导致寿命缩短且变得不明显。所以天体运行应当凭借太阳方才光明。因此阳气会顺着向上, 是起着保卫体表作用的。
【解读】
这一段落, 是以太阳当作比喻, 极其充分地表述阳气对于生命所具有的重要意义的, 确立了阳气在阴阳平衡之中的主导性地位, 为后面详尽叙述阳气的各种各样的病理变化而下了伏笔。
1. 天日之喻，阳为主导
可以这样改写: “阳气, 就如同那天和日一样, 一旦失去了它所在的位置, 那就会导致寿命缩短而且不能显现出应有的状态。就是这样阐述的一个特别能引起注意的比喻, 这天, 说的是整个自然界, 这日呢也就就是太阳；整个天空要是没有了太阳, 那就会陷入到永远的黑暗并且呈现出死寂的状态, 所有的万物都没办法生长；同样的道理, 人儿的身体要是没有了阳气, 那生命的火焰就会熄灭。”。
指阳气失去其应有的居所, 以及发挥温作用的那种功能, 可以称作“失其所”。这里的所, 即常所。常常所言的是, 阳气应当固密于外, 且发挥温煦作用, 发挥防御作用, 发挥气化作用。要是阳气显示出浮散, 或者阳气显示出虚弱, 又或者阳气被郁遏, 其功能出现失常状态, 这便是“失其所”。其最终结果是“折寿而不彰”, 会致使寿命缩短, 导致生命活力陷入黯淡无光的情形。老子思想里虽说重视柔弱并持守雌柔, 但也着重表述“万物负阴而抱阳”, 抱, 有着持守、有着趋向的意思, 阳气兼具向上、向外、光明这几种特性, 这是其本质趋向, 此为生命活力的一种展现。
2. 天运光明，生命动力
天体其运行, 是依靠太阳之光明的。同样的道理, 人体所有生理活动, 像心跳、呼吸、消化、思考、运动这类, 其动力的来源全都是阳气。《周易》用乾卦来象征天与阳, 它的《彖传》讲: “伟大啊乾元, 万物依赖它开始, 是它统领着天。”乾元, 就是创始万物的元阳之气, 它统领着整个天道之运行。在人这方面, 它总领一身的生命活动。
3. 阳因而上，卫外为固
是故那阳气凭借如阳刚于是向上, 乃是护卫肌体外部。因为阳气恰似太阳同样, 所以它的内在性情有着那向上、往外的特性, 它的主要职责在于守护保卫肌体表层, 抵抗抵御外部的病邪。这清晰明确了阳气的核心生理功能, 便是“卫外”。这跟《灵枢·本藏》所说的“卫气者, 所以温分肉, 充皮肤, 肥腠理, 司开阖者也”完全是契合相符的。此“向上前往护卫外部”的性质习性特点, 是去理解后面随着因寒、因暑、因湿、因风从而导致产生阳气病变的生理理论基础。道家修炼里的“小周天”功夫, 会引导督脉之气往上升, 这实质上就是去顺应并且强化这种“因阳气而向上行”的天然势能, 进而达成使得督脉通畅、脑部得到滋养, 以及让卫气变得充实的功效。
第四章：阳气之用与失和——外感六淫的病理机转
【原文】
“因于寒，欲如运枢，起居如惊，神气乃浮。
因于暑，汗，烦则喘喝，静则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
因于气，为肿，四维相代，阳气乃竭。”
【解读】
这段详细解说了阳气失去其“卫外”职责后, 面对四时不正之气（六淫）所呈现的典型病理体现。这里的“气”所指的是风邪, 经文“因于气”前后的文意相互连贯, 其指代的就是感受风邪。风是引发各种疾病的首要因素, 所以将其放在末尾处用来进行总结。
1. 因于寒：阳气被郁，神气浮越
“因于寒，欲如运枢，起居如惊，神气乃浮。”
2. 因于暑：暑热伤气，津气两耗
“因于暑，汗，烦则喘喝，静则多言，体若燔炭，汗出而散。”
3. 因于湿：湿困清阳，筋脉失养
4. 因于风：风邪伤阳，阳气乃竭
“因于气，为肿，四维相代，阳气乃竭。”
第五章：阳气之变——情志内伤的病理机转
【原文】
阳气呀, 要是因烦劳而向外亢张, 就会致使精气耗竭断绝, 反复积累到夏天时, 会使人引发煎厥。导致眼睛失明而无法视物, 耳朵闭塞而无法听闻, 衰败得如同堤坝崩塌, 源源不断直至不可遏止。
【解读】
这一段详细论述了由志向情绪过度激烈、劳累安逸失去合适尺度、饮食不遵循节制这类内伤因素, 引起阳气功用紊乱而产生的各种病变。它和前文的外感病况相互呼应, 形成了完备的病因病机学体系。
1. 烦劳则张：阳亢阴竭，煎厥之变
“阳气者，烦劳则张，精绝，辟积于夏，使人煎厥。”
2. 大怒则形气绝：气血逆乱，薄厥之变
“阳气者，大怒则形气绝，而血菀于上，使人薄厥。”
3. 汗出失常，阳气受伤
“汗出偏沮，使人偏枯。汗出见湿，乃生痤疿。”
4. 膏粱厚味，内热生疮
“高梁之变，足生大丁，受如持虚。”
5. 劳汗当风，寒薄郁热
“劳汗当风，寒薄为皶，郁乃痤。”
第六章：阳气之精要——内养外卫，开阖有时
【原文】
存在这样一种阳气, 其处于精细状态下能够去滋养精神, 在柔和状态时可以去滋养筋脉。倘若开合出现问题不得正常, 寒气便会随之而来, 进而就会产生严重的伛偻。邪气陷入脉中就会形成瘘疮, 滞留于肌肉腠理之间, 腧穴的气化作用薄弱, 病情传变后会引发善畏, 以及出现惊骇的症状。营气运行不顺, 逆乱于肉理, 就会滋生痈肿。当汗出未止的时候, 形体虚弱而正气耗伤, 腧穴已经闭合, 就会引发风疟。
【解读】
这一段落属于阳气病变朝着更深入方向发展, 针对阳气“精致状态就能滋养精神, 柔和情形便会养护筋脉”这样的双重作用展开论述, 同时还涉及阳气开启闭合出现异常、寒邪深深陷入体内, 从浅到深、从外表到内里的繁杂传变。
1. 养神柔筋，阴阳互济
“阳气者”, “精则养神”且“柔则养筋”, 这是对阳气功能极为精辟的概括, 它体现了阴阳互根的微妙关系。
2. 开阖失司，寒气深入
“开阖不得，寒气从之，乃生大偻。”
阳气有着重要功能, 那便是“司开阖”, 它能调节毛孔的开闭, 以此来应对外界, 要是阳气虚弱, 开阖就会失司, 寒气于此就会入侵, 倘若寒气客于背部脊柱的筋脉, 致使筋脉拘急、屈伸不利, 时间一长便会形成“大偻”, 也就是伛偻, 即驼背, 这种病变是由表及里的, 还是由筋及骨的。
3. 邪气内陷，变化丛生
“陷脉为瘘，留连肉腠，俞气化薄，传为善畏，及为惊骇。”
4. 营气壅滞，血热肉腐
“营气不从，逆于肉理，乃生痈肿。”
要是阳气无法正常运行, 致使开阖出现失常状况。寒气发生凝滞, 最终引发运行在血脉里的“营气”没办法顺利流行, 而是在肌肉纹理之间出现逆乱现象。营气发生稽留, 进而郁积后化为热, 热盛之后致使肉腐, 肉腐就会形成脓, 从而造成痈肿。这表明了外科疮疡的内在病机是营卫气血的失调。
5. 魄汗未净，风疟之发
“魄汗未尽，形弱而气烁，穴俞以闭，发为风疟。”
第七章：阴精的生理——阳之守也
【原文】
因此风, 乃是各种病症的起始源头。保持清净使得肌肤腠理闭塞抵御外邪, 即便有狂风厉害的毒气, 也不能对其造成危害, 这是依据时令的顺序。所以疾病长久就会传变转化, 上下不通畅, 即便医术高明的医生也无法医治。故而阳气蓄积导致生病死亡, 而阳气应当被阻隔, 阻隔的情况应当予以泻除, 若不赶紧正确治疗, 医术粗陋的医生就会把病情搞坏。所以阳气, 一天主司在身体外在。清晨的时候人的阳气生发, 中午阳气最旺盛, 傍晚阳气已虚弱, 体表的气门便关闭。在这样的因此傍晚就要收敛关闭, 不要扰动筋骨, 不要暴露在雾露之中, 违反这三个时段, 身体就会困乏衰弱。
【解读】
上头讲的是阳气出现异常状况下的病变现象, 这一段紧接着顺着那个意思来讲, 目的是着重突出预防以及守时的准则, 并且由此引出阳气在一天当中的兴盛与衰落的节律。
1. 风为百始，清静为正
故而风, 乃是百病的起始根源。处于清静之时肉腠就会闭合抗拒, 就算存在大风以及恶劣极为苛酷的毒性之物, 也没办法对其造成损害, 这乃是依循因应时节规律。
2. 病久传化，贵在治未
“故病久则传化，上下不并，良医弗为。”
3. 阳蓄当泻，治法大纲
所以, 阳畜积下来会致病死, 而阳气应当被阻隔, 被阻隔的情况应当去泻, 不赶快正确治疗, 医术粗浅的人就会把病情败坏掉。
4. 日节律：阳气的一日呼吸
因而阳气, 在一天之中主管人体外部。清晨的时候人体阳气开始生发, 中午的时候阳气最为隆盛, 傍晚的时候阳气已经亏虚, 汗孔就会关闭。所以到了傍晚就要收敛固护, 不要扰动筋骨, 不要暴露在浓雾寒露之中, 违反了这三个时间的规律, 身体就会陷入困顿衰弱。
关于暮夜养生, 先说“是故暮而收拒”, 其意义在于到了夜幕之时, 人的所有活动也都应当去顺应阳气呈现出的“收拒”, 也就是阳气收敛起来、拒藏于身体内部这样一种规律。再说“无扰筋骨”, 意思是千万别去开展剧烈运动, 不然的话就会扰动筋骨阳气, 致使筋骨阳气无法安宁；又讲“无见雾露”, 即不要让自己暴露在夜间出现的寒湿露气里边, 只怕虚邪贼风趁着阳气往内收敛的时机侵入身体。然后谈谈违逆后果, 提到“反此三时（平旦、日中、日西）”, 要是长时间违背了这个日节律, 身体肯定会被困厄、变得衰薄（“形乃困薄”）。这种情况和现代医学所讲的生物钟理论特别吻合, 能给现代人打造出极其不错的作息指南。丹道家据此节律来施行“进阳火、退阴符”的修炼, 这恰是使自身细微的阳气消长能够同天地大阴阳达成同步。
第八章：阴精之用与失和——阳之基也
【原文】
阴间所产生的, 原本在于五味；阴间的五宫, 损伤在于五味。所以味道过于酸, 肝脏之气会因此而充满, 脾脏之气就会断绝。味道过于咸, 大骨气会劳伤, 肌肉会缩短, 心气会受到抑制。味道过于甜, 心脏之气会气喘胀满, 面色发黑, 肾脏之气会失去平衡。味道过于苦, 脾脏之气得不到濡养, 胃气会聚积。味道过于辛, 筋脉会松弛, 精神会受损。所以谨慎调和五味, 骨骼正直筋腱柔软, 气血得以流动, 肌腠致密, 如此骨骼肌肉就会精气充足。谨慎遵循法则, 长久拥有天命。
【解读】
上段论述的是阳气, 这段专门论述阴精。阴精乃是阳气的物质基础, 而二者的平衡是生命健康得以保障的关键。这段从饮食五味方面着手, 深入地阐述了阴精的生化来源以及损伤机制, 全面地体现了道家“守中”、“知和”的思想。
1. 阴精与五味的辩证关系
“阴之所生，本在五味；阴之五宫，伤在五味。”
此句为总纲，充满了辩证思维。
2. 五味偏嗜伤五脏的具体机制
3. 谨和五味，以全天命
因此, 谨慎地调和五味, 骨骼得以端正, 筋脉变得柔和, 气血能够流畅, 腠理从而致密, 像这样骨气就会精妙。严格遵循如同法则般的道理, 长久拥有天然的寿命。
第九章：阴阳和合——谨察所在而调之，以平为期
【原文】
阴之平与阳之秘, 精神方可安然治理；阴阳一旦离决, 精气随即断绝。所以圣人陈设阴阳, 令筋脉和谐同一, 使骨髓坚实稳固, 教气血皆依从。如此这般从而内外能够调和, 不正之邪无法相害, 耳目得以聪慧机敏, 机体气机持守如常。
【解读】
这一段落, 属于全篇所作的总结性质的论述, 其提出了“阴平阳秘”, 这是中医所认为的健康状态的最高准则, 并且, 该准则与道家秉持的“中和”思想达成了堪称完美的统一。
1. 健康的最高准则：阴平阳秘
“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2. 病理的最坏结局：阴阳离决
“阴阳离决，精气乃绝。”
这个句子, 跟上面那个句子, 构成了极为尖锐的对比。要是阴阳之间那种互根互用的关系, 完全地破裂掉, 相互到了失去联系的地步, 形成了孤阴没办法产生、独阳没办法生长的那种僵持局面, 这样一来, 作为生命源头的“精气”, 就会断绝, 死亡也就跟着来临了。
3. 圣人的养生与治理
“是以圣人陈阴阳，筋脉和同，骨髓坚固，气血皆从。”
4. 天人合一的最终成就
“如是则内外调和，邪不能害，耳目聪明，气立如故。”
结语：道医一理，气贯天人
《素问·生气通天论》全篇被综览, 一条逻辑红线清晰可见, 它从“道”起始, 过渡到“气”, 再到“阴阳”, 最后至“形神”。它起源于对“通天”本源的叩问, 把生命之根深深植入宇宙大化的“一气”里；接着分别阐述阳气的功用和病变, 如同天空中的日光, 需要清净、卫外、柔养；又论述阴精的生化与耗伤, 借助五味作为桥梁, 揭示了“病从口入”这个深刻哲理；最终章主旨归于“阴平阳秘”, 把“内外调和”当作养生的最高境界。
《道德经》所说的“冲气以为和”, 以及《庄子》讲的“通天下一气”, 还有《周易》提出的“一阴一阳之谓道”, 都于此篇当中获得了医学上的实证。它向我们传递出这样的信息, 生命压根就不是一座孤立的岛屿, 而是宇宙乐章里一个和弦。疾病绝非是一种惩罚, 而是属于失和状态发出的一次告警。养生并非是一种执着之举, 而是对于自然之道的一个学习跟顺从。
有所谓的“圣人传精神, 服天气, 而通神明”这样的说法, 这便是在向我们进行教导, 要通过内守精神, 还要外合天地, 最终达成个体生命小宇宙与天地大宇宙的谐振共鸣, 这既是中医的至高理想, 也是道家修行追求“天人合一”的终极关怀, 九千年文明所蕴含的智慧在一篇《生气通天论》当中熠熠生辉, 它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健康与长寿以及智慧的法门。
